一想到这些,管召南下手就失了轻重,陆言星身上的鼠尾草气味儿在变淡,那是他的体温升高,身体里的阻抑剂通过表层细胞在释放。
管召南亲吻完陆言星的腰,动情地说:“陆小狗,你是自己扶着桌子还是我抱着你?”
陆言星咬着牙一声不吭,双手却听话地撑在球桌的边沿上,冰丝材质的校服半耷拉在身上,因为管召南一紧一松的动作,背上忽冷忽热。
贴身的宽松短袖早已经被管召南褪到了胸前,他却恶趣味地将陆言星压在粗糙的球桌台面上,只用一只手就能轻松将陆言星的两只手控制,慢慢推着他将身体伏得更低。
陆言星的胸口贴着粗糙的台面,越贴越近,胸前两处传来的痛感让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手被管召南紧紧钳制,只能把嘴里的嘤咛全部咽下去。
他怕被人听到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只把喘息留在了嘴里。
管召南那只空着的手从陆言星的肚子移到他的裤腰上,随后又探入冰凉的裤腰里,而他贴着陆言星的身体,与他朝思暮想的身体交叠覆着咬上了陆言星腺体。
腺体和前胸的疼痛让陆言星无暇顾及其他,他想向管召南求饶,换一天或者换个地方,但是他更怕一张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他最害怕的那种。
鼠尾草的气味儿从浓烈到变淡,空荡的球桌下方一前一后的身体在动,陆言星手里的阻抑剂针管被他越攥越紧。
室内的空调好像出了问题,陆言星全身发热,阻抑剂在快速消耗释放。
随着管召南越来越深入的动作,鼠尾草的最后一点气味儿消失在嗅觉里,取而代之的是恬淡的山节子味道。
就在信息素即将暴露的时候,陆言星捏碎了手里的阻抑剂,雪松的气味儿一瞬间将那一点点山节子味的信息素包围、融化、吞噬。
管召南好像如梦初醒,皱着眉恋恋不舍地松了口从陆言星的腺体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