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把他压在台球桌上动都动不了,他还要防着管召南兽性大发的时候有人闯进来。
管召南以为陆言星在强迫自己接受他,心像针扎似的难受:“你把这个当成生意来做?”
“我只是打比方,你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吗?”陆言星问道。
他和管召南之间最大的问题在于互相需求,也就是说他们一开始能一起出入是因为都有所图。
“我们刚开始抱着不一样的目的,你帮我抑制敏感期,我保守你没有信息素的秘密,现在你突然说喜欢我,我分不清你是一时兴起的假戏真做,还是易感期里的错误判断。”
知道了陆言星担忧的点是什么,管召南从他混沌的大脑里分出来几丝理智,盯着眼睛确认他的心意:“没有判断错误,也没有信息素的诱导,我喜欢的人是你。”
陆言星就是说不出来“喜欢”两个字,因为确认了心意,所以才更担心他能不能有未来。
他可以自信地把握他能打多久台球比赛,但他把握不了管召南对他的喜欢会持续多久。
他还在犹豫,尽可能地试探管召南给了他多少真心。
管召南接着问:“你为什么因为我的oga学弟跟我搭话,就跟我闹小狗脾气?”
陆言星狡辩:“我没有。”
管召南不管他,继续问:“我朋友都认为我们在一起了的时候,你怎么不反驳?”
“我们除了确定关系,已经把情侣之间可以做的都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