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星不知道管召南是不是意有所指,下意识反驳他:“我怎么瞧不起你了?”
“你不信任我,哪怕我说了我喜欢你。”
这是管召南第三次说喜欢他了,比前两次还要认真。
陆言星依旧不知道怎么开口,主动接近别人对他来说像改掉一个从小到大的习惯,很难,可他在尝试。
陆言星扯着臃在腰上的衬衫下摆,生疏地解释:“俱乐部人太多了,我怕有人发现我的信息素。”
陆言星其实很想释放信息素让管召南舒服一点,但是他赌不起,也不敢。
他会因为管召南的体贴和大度产生负罪感,他的alpha在需要信息素的时候他不敢用信息素为他缓解痛苦。
他是胆小鬼。
陆言星扶着球桌的边缘,有些紧张地问:“你带抑制剂了吗?”
管召南听完顿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把抑制剂,陆言星只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些都是oga的敏感期抑制剂。
“我一直随身带着,你要用吗?”管召南笑着问道。
他的眼睛因为连日来没有休息好,加上发热和暴戾的精神折磨布满了血丝。
陆言星看着管召南嘴角附近的勒痕欲言又止,他想问管召南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脸上会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