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抚山看见管召南的瞬间下意识后退,因为他能感受到这种不同寻常的压迫,即使管召南并没有释放信息素。
oga对危险的规避本能也是与生俱来的,alpha在没有攻击性信息素释放的时候相对迟钝一些,所以许砚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出管召南正处于易感期中。
陆言星对管召南的状态一清二楚,生怕这时候有人发现管召南不能释放信息素的秘密。
“我们刚才吵了几句。”陆言星拉了拉衣领从管召南背后出来打圆场,“吵了几句,他生气了。”
管召南转过脸看向了陆言星,通道里灯光很亮,陆言星才注意到了管召南脸上,从腮帮子附近延伸到脖颈后的勒痕。
他正想问管召南脸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同样一个星期没有见管召南的许砚一听他们两个刚才在吵架,管召南脸上还有不知名的伤口,立马收回了开玩笑的语气。
许砚脑海里闪过好几个两人扭打的画面,心想alpha和alpha果然不能在一起:“你们还动手了?”
“我们没打架。”管召南阴恻恻地瞪着许砚。
许砚的严肃正经维持不过一秒,吊儿郎当地说:“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被陆星星挠了。”
孟抚山受不了许砚的没眼色,忍着怒气和不耐烦先把人拖走了。
陆言星瞥了管召南一眼,拉着他走另一个走廊,去了管召南经常陪他训练的那间训练室。
孟抚山和许砚找到了训练室,队内考核还没结束,饮料吧台上一个人也没有,许砚心里纳闷,但他懒得动脑子,自顾自地从饮料机里买了两瓶低度酒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