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召南在心里数着时间,五分钟足够陆言星从公寓走到公交车站,再等十分钟陆言星就可以上车回家。
虽然是深夜,但是没有他的那几年陆言星也不曾遇到过什么危险。
要是他不想坐公交,他妈妈也会来接他。
管召南好像热糊涂了,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他第一次帮陆言星缓解敏感期症状的画面,还有不可一世的陆小狗带着哭腔让他标记他的声音。
后来他真的在这个房间里完成了那个标记,从此他是陆言星唯一的alpha,每次注视他的时候心里都是不可与人说的满足和欲望,可他却很少去享受他的oga的信息素。
淋了将近十分钟的冷水,没有起到任何降温或者让他冷静的作用,管召南从地上站起来。
镜子缺了一角,管召南看到镜子里那个不同以往的冷漠暴怒的自己,心想幸好陆言星离开了,他也不用天天看到这副模样。
他想去外面拿药和抑制剂,这点程度还不至于去医院,只不过接下来他又要好几天见不到喜欢的陆小狗。
现在整个公寓只有他一个人,这几天他可以把自己关在这里,发狂的时候砸了公寓里的所有东西。
腺体上的疼痛还是没办法缓解但他可以忍,见不到陆小狗的几天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管召南想去找公寓里的门锁钥匙,先吃药挨过这个晚上,他的上一次易感期是一年前,那时候腺体还没有现在这么疼。
随着年龄渐长,身体的持续发育,这个症状只会一年比一年严重。
浴室地上都是被他不小心扫下来的洗漱用品,还有几个玻璃瓶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