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是小少爷,到了学校是花花公子,喝醉了才是许砚本人。
杨知黎和柳冰河唉声叹气:“他们家那些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亲戚攀扯一堆,亏得许砚还能长成个逗比。”
陆言星家庭环境温馨,生活环境也很单纯,现在听了许砚的经历,才发现每个人并不都是表面上那么乐观的。
陆言星说道:“孟学长敢表白,说明他已经想好了后路。”
柳冰河解释:“你没听明白,他就是被直球孟抚山给吓跑了。因为孟抚山的妈妈对他很关照,虽然他不是他小叔的儿子,和孟抚山也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两个还隔着一层法律上的亲属关系。”
杨知黎问许砚:“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不知道,他是在今年高考完的暑假跟我说的,考到咱们学校也是因为我。”
杨知黎:“难搞。”
像管召南追陆言星这种,他们还能帮着打个掩护,许砚和孟抚山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学校是学长学弟,回家是二哥三弟。
“孟学长不是还会台球吗?”
“那还不是在管……”许砚又被管召南捂了嘴。
管召南说道:“他问我有什么台球俱乐部推荐,应该是他带孟抚山去学的。”
许砚很久以前确实问过管召南怎么教新手学台球,他们几个都是校台球协会的。
杨知黎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你是个alpha,还没孟抚山一个oga有魄力,许小少爷你不行。”
许砚端起酒瓶又要喝,管召南抢过酒瓶往他手里塞了个皮皮虾:“我公寓没多余的房间,晚上你们谁送他回学校?”
“他这样子明显就是对人孟抚山有意思,人家现在没意思了他又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