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劣质信息素气味还没有他的阻抑剂气味好闻。
管召南弯下腰凑到陆言星的侧面问道:“你当时是不是在担心我?万一被他们发现,我没有信息素的消息会在学校里传来?”
陆言星转过头和管召南平视,距离近到能看到彼此在对方眼睛里的倒影,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仔细看过管召南长什么样子。
对视了四五秒,陆言星把头转到另一边,闷声闷气地说:“我又不是真的没良心,看你被欺负了还能忍着”
管召南听完先是惊讶,接着就笑了起来:“那我跟你道谢。”
话音刚落,管召南就欢喜地亲了一下陆言星留给他的后脑勺。
陆言星的头发长了一些,没有刚剪短的时候那么扎手,头发还是在浴室里管召南帮他洗的。
陆言星扬起手摸了摸一下有点痒的后脑勺,虽然没看到管召南的举动,但他应该能靠着呼吸喷洒在发根上的感觉猜出来管召南碰到的那一下是在亲他。
陆言星别扭地说:“你道谢的方式可真没意思。”
管召南坐起来看到陆言星腰上的药膏有干的痕迹了,心里的高兴怎么都藏不住,双手一捞就伸进了陆言星的衣服里,在他胸前摸索:“有意思啊。”
“你还蹬鼻子上脸!”陆言星翻了个身把腿蜷在一起滚下了沙发,绕过茶桌赶紧把卷上去的衬衫拉下来。
这么久了玩不过还是会跑,管召南觉得陆言星真的很好玩。
他盖上医药箱的盖子,把药膏盒子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心情很好地说:“那三个人今天赚了。”
陆言星扣好扣子问道:“赚什么了?”
“本来还有更严重的处罚的。”
因为陆小狗承认他在担心管召南,管召南决定给他们留个退路。
“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