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打台球,你应该去练拳击。”
陆言星酷哥点头:“我打台球比较自信。”
管召南关上门,试探陆言星,问他:“你这几天是想跟我待在一起还是回家自己待着?”
回家还是跟他在一起,一句话把陆言星给问住了。
从生理依赖上说他想跟管召南待在一起,可他不敢保证继续独处下去还会发生什么。
一个标记打乱了他的节奏,甚至于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坦然地接收管召南的视线了,只希望管召南能说到做到,帮他保守秘密。
陆言星明显犹豫过:“我回家吧。”
“我送你,看看里面少了什么。”管召南把书包递给陆言星,让他检查有没有少东西。
陆言星好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点低落,但他不明白管召南为什么会低落,打开书包检查了一下,连阻抑剂都没少一个。
管召南问道:“你去哪儿都带这么多阻抑剂吗?”
“嗯,alpha太多如果不谨慎一点就暴露了。”
“难怪我每次闻到的气味都不一样。”
陆言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oga性别产生过抵触心理,也不觉得非得有alpha的标记和保护oga才能无所畏惧地去做一些被限制的事。
“去俱乐部的时候会多带一些,alpha太多我怕被人发现,能藏多久是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