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连戈打他,“你个骗子……”
话已经说不下去了,亲吻的力道吞没了连戈所有的声音,他仰着头迎合,唇齿相依,鼻腔全是沈觉的气味,他的眼泪落在唇边,沈觉也尝到了苦涩。
亲了许久,沈觉捧着他的脑袋分开:“我没想和你分手,只是不想看你闹了,回去吧,我爱你。”
连戈扭头:“骗我,你根本就是骗我。”
“……不信吗?”
他又亲下去,这次比上次用力,亲的连戈呼吸都上不来。
“沈觉……”
“你总不想让我在这里把你办了对吗?”沈觉拍了拍他,“回去,别让你妈等太久。”
连戈反握他的手,跟他回了包厢。
包厢里气氛融洽,沈乘说了一下大学里的趣事,抬头看见已经恢复如初的连戈和沈觉,露出了点笑意。
连戈这次坐在沈觉身边,如沐春风给沈乘夹菜,好像之前火药纷争根本不复存在。
一顿饭吃了近三个小时,邓嘉送沈乘回去,沈乘告别了三人进屋,疲惫的打开门,迎面看见走过来的赵聆。
“你怎么不回消息?”赵聆问,“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沈乘疲惫坐下:“……开了静音。”
赵聆看他有气无力:“怎么了?”
沈乘想了想,把亲生父母的事情告诉了赵聆,赵聆耐心听完后问:“连家?那你亲哥叫连戈?”
沈乘:“你认识?”
“连家企业大,云都人基本都知道,他家搞酒店的,全国连锁的五星级基本是他家的,后来和我们家合作,有了些交集。”赵聆说,“我听我爸说过,连家最初是女主人掌家,但因为小儿子的原因,她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崩溃后抑郁了,产业就交给了丈夫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