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笛算这群兄弟伙里朋友不少的人,他这人说好听点是讲义气,说难听点就是喜欢打着兄弟名义来重在参与。最开始他和赵聆关系并不怎么样,甚至丁家笛有跟钉子说过,如果赵聆成为兄弟,他第一个退出。
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退出,和赵聆当兄弟这段日子里,几乎是说不尽的好话。
这次他喊来了两个男生,外貌模样也不像个正常高中生,或者说就不是学生,手臂上刺青若隐若现,虽然如此也不见耐打。
“想什么呢?”赵聆说,“我给老太太发个消息,她还不知道我跑郊外来了,要是知道肯定要担心,不然我就进不了门了。”
“怕啥,我收留你哥。”杨奇躲开赵聆假装打过来的手,“我开玩笑的,我过去给你撕烤鸽子。”
赵聆把照片发给沈乘,学他说话——
【我们这边没下雨,一整天大太阳,溪水清澈,还有树林,挺不错,下次带你来。】
赵聆过去时,烧烤已经嗨起来了,他们喜欢啤酒,已经喝了两件酒,酒味裹着凉风,短时间消散不去。
赵聆吃着杨奇给他撕得鸽子,刚塞在嘴巴里,就听到一股醉醺醺的装逼口吻:“我说真的,我打架没在怕的,以前铁头想和我称兄道弟我都没答应,我的战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
桌上有几个已经喝上头了,丁家笛弹了弹烟灰,笑得不屑,“战绩?你别说了,你要是喝酒破威尼斯记录我还能信那么一回。”
“说真的,你们这些欺负人的手段太不行了,我初中那会根本不怎么玩,我们班有个讨厌的,没人喜欢他,每次打扫卫生我都会把他关在厕所里,有次大冬天给他关厕所里,哎哟,还好老师发现了。”那男的急了,“人没事,后来怕出人命,我们就半调子玩着,你说是吧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