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页

陈政年抚摸一下他的脸,说话轻得只剩下气音,“埋怨我吗?当初傻不愣登地听信你的话,同你置气,跟你吵架,说走就走了。”

“陈政年!不要这样。”何乐为很揪心,胸口堵得慌,“求你,不要这样。”

浴缸的水有些凉了,忽然有一颗灼热的水珠滴在何乐为手臂上,接着响起陈政年哽咽声:“宝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什么啊?”

“我不怪你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何乐为眼眶红了,用手背迅速抹一下,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是他们的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陈政年却搂着他,有更多的水珠滚落。

“不要自责。”何乐为伸手抱住他脆弱的爱人,除去衣物后的肌l肤相贴,让心变得更亲近,同频跳动。

陈政年的泪烫得可以灼伤皮肤。

他现在百分百肯定,陈政年爱他,爱到无可救药。

“陈政年,小猫爱你。”何乐为一遍又一遍地说,如果爱是毒l药,那么也可以是解药。

_

陈政年情绪渐渐好转一些,起身把浴缸的水放掉,然后将洗干净的小猫抱到床上,还给人擦了头发。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何乐为没穿上衣,光溜的胳膊勾住陈政年的脖子。

陈政年吻了吻他的眉心,片刻后才说:“我去参加了一个很恶心的派对。”

何乐为眨眨眼,等人继续说下去。

“我救了一个人。”陈政年没有提魏兴的名字,只说在酒局里救下一个被骗的小男孩。

小男孩遇见了陈政年,没有被压在床上脱衣服,没有被打,也没有被按着磕头、逼着学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