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吗?不吹头发。”陈政年的声音很低。
何乐为像在撒娇,眨巴两下空泛的眼睛,特别无辜地说:“没人给我吹呀。”
惹火的小粘人精,陈政年喉咙发紧,盯着何乐为的眼神也逐渐不对劲,可惜小瞎子看不见。
“宝宝,我能不能理解成,你想我了?”
何乐为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他在打小心思。
很快,就见何乐为挪动身体往前撅了撅,嘟起小嘴,凑到屏幕前,响亮地发出“啵啵”声。
“亲你一下!”做完这个,小猫咪在一瞬间回神,脸到脖子迅速红了大片,他捞起被子,躲进去。
“忍不了了,何乐为。”陈政年咬牙切齿。
他的小猫,太可爱了。
扬声器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何乐为疑惑地发出“嗯?”声,紧接着意识到是陈政年在解皮带。
他脸烫得更厉害了,在深秋的夜晚随时都要起火!
没过多久,陈政年的喘息穿过手机,落在耳廓,好像人就在自己身边。
何乐为咬了咬唇,羞耻地把手伸下去。
这种事其实不是第一次做,陈政年不在的很多个夜晚,因为太想他了,小瞎子就会背起深重的负罪感自己给自己弄。
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陈政年哄他:“宝宝,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