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欺负你了?”陈政年问得简洁直白,但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小五爷”魏兴。
何乐为身体一僵,手脚开始发冷,陈政年察觉到他的异常,就把人搂得更紧,让身体没有缝隙地贴在一起。
“宝宝,别怕。”其实陈政年心下已经有了答案,皱着眉,指尖却很温柔,一下下来回抚摸小猫后脑的碎发。
何乐为慢慢平复心情,像是怕我陈政年误会,低声解释:“我没有、我没有被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说辞,小瞎子又开始急躁,“我没有被他那个!我逃跑了,我没有那个。”
“我知道我知道,没关系。宝宝,没关系的。”
看见爱的人这幅模样,陈政年心口疼得快要裂开,眸色也渐渐染红。
“我真的没有那个,有人救了我。”
小猫掉眼泪了,重逢之后,他总是哭,陈政年依旧是个不合格的恋人。
“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陈政年自知安慰无力又苍白,他此刻能做的,只有不间断的拥抱、亲吻,告诉小猫,无论怎样,他都爱他。
“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陈政年的声音很轻柔,何乐为终于没那么害怕了,眼泪汪汪的,鼓起勇气说:“我被骗了,那个按摩店老板说,只是上门给大客户按摩。”
“我当时,需要钱,你知道的,叔叔生病了。老板说□□更赚钱,我就去了”
何乐为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完,讲到那群人打他的时候,陈政年甚至不小心把酒杯打碎了。
玻璃渣散得满地都是,何乐为吓了一跳,听见陈政年粗重的呼吸,想要安慰对方,但其实自己也穷途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