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年眉头慢慢拧紧,看了那两人一眼。
何乐为则埋着头,尾指轻微颤抖,又有谁记得,三年前他还和这群熟悉的声音处在同一战线。
可确实是他没有做好,他从聆音接触、学习配音,却在学有所成的时候扭头离开。
陈政年想要开口说话,何乐为拉住他,低声说:“我没事。”
“饿了,吃饭。”谢泽霖也有些不高兴,但没有当场发作。
动起筷子,话题逐渐往陈政年那边靠,他们问他国外的见闻,又聊起社团内部的变动和近期接到的大项目。
只要不聊何乐为,气氛都是活跃的。
在这一张饭桌上,何乐为终究还是成为了外人。
“我去趟洗手间。”何乐为轻声在陈政年耳边说。
陈政年就说:“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何乐为拒绝。
他这样说,陈政年没有坚持,由着他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何乐为很乖巧地说“好。”
走出门却笑不出来,指尖频繁地颤抖,他靠在包间外的墙壁,小口小口哈气。
“给你这样的机会,你就能确定你不会走吗?”他听见谢泽霖的声音,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玩笑轻松。
门的隔音不太好,但是里面人回答的声音仍然模糊,断断续续的:“我肯定、不会,不可能,怎么、做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