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去看一个亲戚。”何乐为模棱两可,一笔带过。
陈政年却起了疑心,“什么亲戚,还要特意去看?”
“他生病了,要去探望。”何乐为说。
“那我陪你去。”
陈政年话还没说完,突然抽气:“嘶!”
“啊,对不起,疼吗?”何乐为走神了,没控制好力道。
陈政年说没事,心里却起了疑,总感觉哪里不对。
何乐为放轻动作,回答之前的问题:“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别把我当小孩儿。”
不太对劲……长时间亲密接触的人会对彼此有一种直觉,说起来很玄学,但是此刻陈政年的直觉告诉他,何乐为不对劲。
他不喜欢去相信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所有事情一旦放在小猫身上,他就要多留一个心眼。
陈政年忽然想起之前心理医生的推测和怀疑,表情瞬间变得不太好,但没有打草惊蛇,“行,那你早点回家,别在医院耗太久,病菌很多。”
“好。”何乐为点头答应。
隔天小瞎子出门,就被人跟踪了,这回不像三年前,没有“枫”地提醒,他全然不察。
医院名字很眼熟,陈政年的疑心更重,看见何乐为轻车熟路地穿梭在电梯间,没有跟上,而是驻足在一楼盯着电梯楼层慢慢变动……
“七层到啦。”何乐为晃动盲杖,敲敲电梯门槛,确定外头是实心的,才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