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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何乐为的酒瘾没那么重,只要不发病,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喝酒,不过发起病来会很严重。

所以陈政年有正当的理由留在他家。

当然,陈政年还算绅士,何乐为家里没有多余的空房,他就睡在沙发上,天气转凉就到配音房打地铺,很少有闯进主人房间的情况。

不过小猫发病的情况除外,酒瘾上来,何乐为跟疯子没差。

陈政年很多时候不愿意用这个词形容他,可他确实病得厉害,不许出门买酒,就好像要命了似的,精神失常,赖在地上抓着陈政年的裤腿苦苦哀求。

再不同意就哭,面子也不要了,没完没了,说没有酒就会死的。

陈政年心疼,却更坚定要人戒酒的心,问他:“要酒还是要我?”

何乐为刚开始答不上来,陈政年就故作生气,假装要走,“行,那我不管你了,你以后爱怎样怎样。”

何乐为立刻抱住他,“不要走,不要走。”

但是酒瘾依旧没减轻,出不了门,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拿头“咚咚”撞墙,说撞疼了好受一点。

陈政年直接撬锁进去,小猫额头肿起一个淡粉色的鼓包,他看见就满肚子火气,用力把人拷在怀里,咬着后牙槽吐气:”好,你要疼,我让你更疼,疼得下不来床。”

以后犯瘾就有办法对付,往床上一躺,做晕了,谁都没力气想其他。

两个人就这么混混沌沌过了两周,何乐为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来,“陈政年,你不用上班吗?”

他自己每天上下班,无论出门还是进门,陈政年都在,一开始只是以为对方上班晚下班早,后来有天中午回家,发现对方竟然还在。

陈政年叹了很长一口气:“唉,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所以才来投靠你。”

“骗人!你家里有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