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酒习惯的人一下喝这么多,身体要出事的。
何乐为手指有些抖,他不能妥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没有资格互相干涉。
可他怎么办呢,听着玻璃酒瓶的碰撞声,陈政年的吞咽声,还有陈政年终于起身要去卫生间呕吐的脚步声。
小瞎子怎么可能做到视为不见,难受的不是陈政年,是他自己。
心里比被刀子剜还要疼。
“别喝了,我让你别喝了。”
他大声说,上手阻拦,动作中似乎把酒瓶打翻了,可他还能听见陈政年的吞咽声。
陈政年变得很坏,什么也不说,自顾自做着伤害身体的事,也不管何乐为会不会难过。
“别喝了。”何乐为跪坐下来,抓住他的衣角,说话开始隐隐带上哭腔。
陈政年愣了一刹,低头看见小猫通红的眼眶,那样无助、痛苦,他的心也要碎掉,但他不能心软。
陈政年撇开视线,再次举起酒瓶,何乐为察觉到动静,双手立马死死抓住对方手臂,“我不喝了,我真的不喝了。”
小猫哭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趴在陈政年身上。
“我不喝酒了,我去看病,我去吃药,我不喝酒了。”
小猫不断重复,不停保证,脆弱可怜得像泡沫,随时会破掉,陈政年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种事,他以后再也不会做了。
次日何乐为去医院,坐的是陈政年的高档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