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作正常时间答辩,一批人一起,偷偷离场、浑水摸鱼不会有大问题,老师一般发现不了。
坏就坏在,陈政年要提前毕业,那答辩场上就寥寥几个需要留学的人,离场简直跟挑衅没有差别。
何乐为越听、心越凉,急急抓住谢泽霖的手:“答辩、他答辩没有过?”
“我给你看看哈。”谢泽霖打开手机,登陆学校官网。
“嘶,二辩名单里确实有他。”谢泽霖挠了挠脸,他看见何乐为脸色在转瞬间变得苍白,“你怎么了?”
何乐为失神地摇摇头。
下午……那个时候他在给陈政年打电话,他在跟陈政年闹委屈,然而他把陈政年的正事耽误了。
看吧,现实一点点在印证崔如云的话,你果然是个累赘。
何乐为肉眼可见消沉下来,工作总是要分神,无精打采的,凭一己之力拖慢整个团队的进度。
谢泽霖见他情绪不好,当场没有说什么,私底下却给陈政年发消息:“人回去了你多关心关心,也不知道什么事。”
不过何乐为遛完狗回家已经很晚了,情绪确实低迷,但他本人什么都不主动说,按部就班地吃饭、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怎么了?心情不好?”陈政年侧躺在他身边,手指习惯性把玩人的发丝。
何乐为声音闷闷的,“没有,好得很。”
小猫也学会骗人了,可惜演技不佳,陈政年捏一下他鼻尖,“谢泽霖说你今天不高兴。”
何乐为沉默了一会儿,“你答辩没有过。”
“就因为这事?”陈政年笑一下,又无奈地摇摇头。
“你骗我。”何乐为说,但没有生气,语气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