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长久的感情是靠磨出来的,但何乐为感觉他跟陈政年好像并不是这么得合拍,陈政年没有办法理解和共情盲人,而他也缺乏闯到外头去的勇气。
陈政年跟着走出来了,弯腰俯身站在生气的小猫面前。
先伸出手,“宝宝,让我抱一下。”
“不让。”何乐为扭头。
陈政年强行把人捞进怀里,薄荷气息完完全全包裹小猫:“那你抱我一下。”
“唔,不、”何乐为挣扎,腰上的手就收得更紧,叫他喘不过气来。
陈政年亲他一下,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啵~”。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陈政年真诚地道歉。
何乐为不动了,脑袋垫在陈政年肩膀上,浅浅地呼吸。
“我不是不想。”过了一会儿,小猫咪低声说。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反抗没有什么意义,如果静下心来,认真问自己,确定要跟陈政年异地吗?
那是不可能的,他想要陪在陈政年身边。
可出国这件事不是随便说说,何乐为做不到草率。
“我的英语很差。”他声音特别轻,听得陈政年难受,更用力抱着他。
其实盲人要比一般人的语言天赋要高,但何乐为上的学校不好,老师讲的跟听力考试录音机播放的差距很大。
他经常弄混,不知道单词究竟该发哪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