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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软绵绵,温柔得能溺死人的气音说:“陈政年”,呼吸打在耳廓,还故意拖长了尾音,撒娇那样,“我们喝点酒吧,好不好?”

陈政年呼吸加重,嘴上却不为所动:“我之前说过,你不能再沾一滴酒了。”

小猫就仰上去,吻他耳尖:“就一点点。”

平时再怎么冷静的人这个时候也会昏头,陈政年当即开了瓶红酒,自己先抿一口。

接着捏起小猫下巴,直接给人渡过去。

何乐为猝不及防,苦涩的红酒涌进来,他呛了呛,红色液体就顺着嘴角哗啦直流。

滴在奶白色的外套上,化开了,有淡红色的印迹。

何乐为能感觉到有红酒流进脖颈,衣服肯定也遭殃了。

“衣服湿了。”他说,用鼻尖拱一下陈政年,表达不满。

陈政年注视他领口的污渍,开口时带出红酒的香气,温热地重复:“嗯,湿了。”

空气在转瞬间变得稀薄,何乐为浑身都在发烫,耳尖红得厉害。

“帮我脱l掉吧,陈政年。”他的手有点抖,拉着陈政年的指头碰上外套拉链。

“确定吗?”陈政年的嗓音开始沙哑,指腹来回按压拉链头。

小瞎子红了眼皮,轻声呢喃:“嗯。”

拉链声划出悠长的声音,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套女仆装和陈政年打了个照面。

第35章 枫叶

第一感觉是疼。

何乐为嘴唇在发白, 陈政年闲暇的那只手抚摸一下他唇瓣,贴过去安抚性吻了吻。

“很难受吗?”陈政年问,他也不比对方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