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信任再多,也会被长久的断联磨得焦心。
等到傍晚,陈政年的生日快过去了,何乐为连做饭的心情都没有,将就泡了桶方便面。
嗦的时候还烫着嘴,嘶哈嘶哈抽气,家门忽然就打开了。
他下意识回头,没开灯,看不见影子,但听到一声浑厚的犬吠:“吼!”
何乐为一怔,有什么东西穿过家具和障碍物,直接扑进他怀里。
“唔……好沉。”何乐为双手抱着狗,一下倒在沙发上。
“汪汪。”大型犬舌头也特别大,舔了人脖子,又湿又痒。
两只狗爪子踩在何乐为肚皮上,有点疼。
“撒开。”陈政年蹙眉,捏住大金毛后脖子,把整只狗从人身上扒下来。
陈政年回来了!何乐为终于有些高兴,但又不完全高兴,“哪里来的小狗啊?”
“捡的。”陈政年说。
大金毛被甩开很委屈,鼻子嘤嘤呼气,脑袋去蹭何乐为的手,何乐为就摸摸它。
“哪里能捡来这么好的小狗啊,别是从人家家里跑出来的。”
狗毛很顺,摸着滑溜,身上还香喷喷的,显然是有被精心护理过。
“骗你的,我买的。”
陈政年说,看着何乐为指尖一下下勾着狗毛,模样没有预想中兴奋,便问:“不喜欢?”
何乐为抬头:“嗯?”
“给你的,导盲犬。”他托遍关系,要弄专业的导盲犬实在不容易,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一只家里自己培训过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