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年五指霎时收紧,用力咬上何乐为的嘴唇,碾磨着不深入,片刻后撤开,声音低沉又珍重。
不疾不徐地落在何乐为耳边:“宝宝,我爱你。”
何乐为从来都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他是世界上最傻最乖最漂亮的瞎子。
没人能做到不爱他。
如果人生一定要讲究取舍,那么陈政年其他的都可以不要,他只要和小猫永永远远。
何乐为像懵了,后面激动得厉害,不停回答:“我也爱你。”
这天夜里,两个人终于躺进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做。
只是面对面抱着,小猫一个人就能咕哝咕哝说好久话。
一会儿说陈医工我好爱你,一会又说陈政年你不要难过了,有我在呢。
何乐为到底还是没问出来原因,之后的半个月陈政年忙得飞起。
两个人没有多少时间温存,聆音工作闲下来,周末何乐为经常坐在家里发毛,太无聊就捣鼓这捣鼓那的,陈政年好久才从房间出来。
见人自己在玩,走上去亲几下,“下周我生日,带你去看枫叶。”
天气转凉,何乐为身上套了件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更像小猫咪了。
他乖巧地仰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的:“枫叶红了?”
“已经开始红了。”陈政年又亲他一下。
说起枫叶,还要追溯到有天小猫下班回家,说满地都是落叶,踩在脚下会发出声音,很新奇。于是他突然就又迷恋上收集树叶,摆得满屋子都是。
陈政年利用实验室药剂,给他做成不会腐烂的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