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动呢?”何乐为问,打趣道:“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你怎么知道?”陈政年笑说,终于开始洗豆子了。
何乐为咯咯笑:“没听见声音。”
豆子洗干净之后要放进破壁机去打,放点糖,再碾成泥,就做成了馅。
这边何乐为的面皮也弄得七七八八,伸手找陈政年:“要把馅搓成小球。”
陈政年往他掌心放了一团豆泥,何乐为托到鼻子下嗅了嗅,“甜的,是红豆馅吗?”
“嗯。”
小瞎子忽然鬼鬼祟祟的,睫毛乖巧地下垂,表情却像要干坏事。
“现在能不能直接吃啊?”他低声问。
陈政年本来要说想吃就吃,但小猫实在可爱,心口被猫毛柔软细密地撩动着,每根毛发似乎都变成了小钩子,四面八方扯着心跳。
他眯了眼,指腹沾一层薄薄的红豆馅,命令那样:“张嘴。”
何乐为傻乎乎地照做,手指就从两瓣分开的唇中间伸进去,沾染了津l液。
无神的眼睛一下瞪大,带甜味的手指闲庭信步,依次滑过柔软的舌l尖、摸着牙齿,一点点往深l处走。
太深了,小猫发出“哼唧”声,涎l液不断从舌下溢出,从嘴角流到外头来。
何乐为想说话,想问干嘛呀,舌头却被人把在手上,结果自己被自己呛着,一股酸流涌上鼻头,眼眶也在生理性发红。
“咳咳!”
陈政年玩够了,终于肯放过他,指尖带着两条透明的银丝扯出来,无声看着何乐为咳嗽,看着何乐为自顾自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