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何乐为才不背这口锅呢,大声指控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教我的。”
陈政年弹他额头:“你答应了,就要好好学。”
“哦。”这倒是没办法否认。
陈政年帮他把小笼包拿出来,端到人身前,用勺子捞起来,一个个吹凉才送进何乐为嘴里。
何乐为吃高兴了,表情又回归开朗,“你对我可真好啊。”
他感叹说,昨天的烤串也是陈政年亲手喂的。
“你让我亲一下,我可以对你更好。”自从表达了喜欢,陈政年就没个正经模样,三两句离不开这些话题。
之前那个冷漠无情,说话只会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的人,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何乐为嚼完两只包子,才回话:“现在还不行。”
“那意思是以后可以?”陈政年钻文字空子。
何乐为又不说话了,美滋滋地吃他那肉包。
“还能去上班吗?”
“可以的,没问题。”
陈政年照旧送他到社团,知道人十点多有课,何乐为一分钟也不让人多留,刚到门口就赶人走。
“没见过这样喜欢人的。”陈政年说。
何乐为立刻垫起脚想要捂他的嘴,结果拍在鼻子上,“你小点声。”
“手劲不小。”陈政年掐一下自己发酸发麻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