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年纪就比他们大个几岁,开口却染了满身老古董的坏毛病。
何乐为有些犹豫,人情世故他懂得不多,但也在努力学。他不想以后遇见要喝酒的情况,做扫兴的那个人。
“鸡尾酒要不要试试?”陈政年突然问,还饶有兴致地补了句:“甜的。”
这家餐厅有一片调酒区,调酒师技术还算可以,况且鸡尾酒度数也不高。
“甜的?还有甜的酒?”
陈政年想说甜的酒多了去,但开口却格外温和:“我给你点一杯,不喜欢就给我喝。”
“好哦。”何乐为乖巧地学着书里的描写点了点头。
旁边的导演越看越不对劲,他没见过这样的陈政年,一时惊讶地合不拢下巴。
见人吃得差不多,用酒杯碰了陈政年的,“抽根烟,去吗?”
陈政年抬起半边眼皮:“我不抽。”
“我知道,我抽,我们聊聊。”
陈政年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话需要到私底下去聊,不过对方是目前的顶头上司,面子他还是会给。
可惜导演自以为跟陈政年还算熟,站在走廊刚点起支烟,会被人勒令掐了。
“味儿大。”陈政年毫不客气地说。
“行,就你龟毛。”导演真掐了烟,转口随意问:“你跟那个盲人怎么认识的?”
陈政年蹙一下眉:“他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