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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年收回手,站起来,临走前顺势揉了揉他的头发:“自己多练。”

何乐为一下顿住,陈、老大竟然摸他头了!

抱着某种神奇的激动一夜无眠,顶着两大黑眼圈去上班,谢泽霖见了都不忍心再压榨打击他。

“没事,你可以的,今天就有进步。”

何乐为说多亏了他们老大,大家就立刻围着他八卦,“老大对你是真不一样,他哪有闲心教我们。”

“他只会骂人。”

陈政年还会骂人?何乐为很好奇他发起火来会怎么样,又忽然想起来上次拆石膏不就被骂了吗?

他把这事跟大家说了,他们却说:“这算什么,老大嘴可毒了。”

何乐为离奇他还有毒舌的时候,刚要细问,谢泽霖就赶大家干活去了。

不得不说,阿霖对待工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还挺认真。

何乐为想上厕所,他现在已经把协会内部的路摸熟了,完全能够自己去,于是便拿起盲杖出发。

厕所离他们办公的地方不远,走三十步有个拐角,右拐之后再走大概十步就到了,左边男厕右边女厕,有无障碍隔间。

他刚锁上门,听见外头有别人进来了,是吴嘉的说话声,好像在跟谁争吵。

“凭什么?这个角色本来就是我的,社长凭什么塞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

接着响起的居然是谢泽霖的声音:“你不是没有档期吗?时间紧,我们也是为了社团考虑。”

“考虑什么?就凭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