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也太好了吧。”何乐为感叹说。
“那是自然,我们可是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
谢泽霖坐到麦克风前,“喂喂,test、test,南都科技大学聆音社团。”
他用标准的播音腔进行设备测试,与平时说话的调调截然不同,浑厚有力,也与广播剧中的温润不一样。
果然声优都是怪物,何乐为表示肃然起敬。
“老大,你不进来吗?”谢泽霖突然问,声音被麦克风放大。
何乐为“嗯?”了一下,他在跟陈政年打电话吗?
听见这边谢泽霖“嗯嗯哦哦”几声,然后问:“你要跟乐为打个招呼吗?”
何乐为心脏忽然就提起来,脑袋被人套上耳机,陈政年的声音就从耳机里清晰地传出来:“何乐为。”
“诶。”他应道,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有些语无伦次:“这么大的耳机也能连接手机通话吗?”
陈政年那边有人笑了,好像是吴苏雅的声音:“这不是手机通话,这是耳机内部的通讯系统,我们就在录音棚外面,可以看见你们。”
谢泽霖告诉他,身前有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外面的人可以观察里面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何乐为觉得好神奇,又听见陈政年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他老实说,微微噘嘴:“早上起床都头疼了。”
谢泽霖乜眼看他,刚才何乐为也给他说头疼来着,明明是相同的话,偏偏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
多出一丝委屈巴巴的可怜感,像在求安慰。
“以后不准喝了。”陈政年说。
轮到外间的吴苏雅诧异了,他们老大,从来没见过管谁喝酒。有回阿霖喝得快死了,吐得包间一片狼藉,也没见老大说过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