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霖搭上他的肩,开口时呼出淡淡的酒气:“怎么走神儿呢,问你读大几了?”
“我没读书了。”何乐为诚实道。
好在谢泽霖没有揪着问题不放,很自然接话:“那在工作?”
“对,在残联工作,上周刚上的班。”
“平时上下班还方便吗?家里人送过去,还是自己去?”
酒杯碰撞,裴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听见陈政年短促的笑声,只一下,却很清晰。
何乐为感觉心口突然堵一下,喘不上来气儿。
肩头被人轻拍了拍,谢泽霖语气无奈:“在想什么呢?问你话也不回答。”
“你刚才问什么了?”何乐为不好意思地笑笑,由于歉意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收回来。
然而这次谢泽霖不肯罢休,“你告诉我刚才在想什么,我就告诉你我问了什么。”
“我、我,”何乐为嗅着满空气的酒味,有点昏头,“就是想再试试喝酒。”
“嘿!”谢泽霖立刻哈哈笑出声,“被我们引l诱到了吧。”
“来来,还有酒杯吗?给我们乐为拿一个。”
“没有了,得喊服务生。”
“那你喝我的。”谢泽霖往他手里塞了个杯子,然后才问:“不介意吧?”
何乐为说不会,马上就有人给他倒酒,拿起来正要玩往嘴里送,酒杯突然被人抽走。
“他手受伤了,不能喝。”陈政年说。
无端地,何乐为这次就是不想听话,“我手已经好了!可以喝,你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