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那边陈政年彻底沉默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浮生又在敲门,无论何乐为怎么努力尝试沟通都没有办法。

“我只把你当好朋友。”

“我们多接触接触,友情是可以变质的。”

“我真的不喜欢你。”

“没关系,我可以等,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

浮生像所有普信男那样,无坚不摧。

小瞎子实在没办法了,无措地站着,门外乒乒乓乓,听得陈政年烦。

“怎么办啊?”何乐为第三次发出求助,满是惆怅。

回应他的是通话挂断的忙音,这下连“好声音”都懒得搭理他了。

“师傅,快点。”

“小伙子,天气热,车子跑不快。”

陈政年目光冰冷,没刻意藏住厌烦和阴霾,司机从倒后镜里跟他对视一眼,霎时脊背发凉,改口道:“我尽量,我尽量。”

刚开始听见“喜猫咖啡”的时候,以为是巧合,之后从视频通话里看见熟悉的餐厅布景,陈政年才确定他跟小瞎子在同一座城市。

这家咖啡厅离学校不远,老板就是校友,陈政年来过几次,参加所谓必要的社交活动。

“小学弟,好久不见!又来聚餐吗?”前台老板一眼就认出陈政年。

陈政年没有理会,径直走向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