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为答应了,“那你小心一点,我扶着你。”

陈政年抬了抬眼皮,只见浮生特别利索地站起来,握住何乐为的手,麻溜地走到他身边。

一个四肢健全、虽然眼睛像米粒那样小但看起来还算灵光的人,为什么需要扶?

浮生顺利落座了,但他还抓着何乐为的手,反复摸着手背:“你的手好滑啊。”

“滑吗?我不知道诶!没有人说过。”何乐为自己也摸了摸自己,笑道。

正乐着,感觉浮生又靠近了些,两个人的大腿紧密地贴在一起。

有点热,何乐为想说点什么,就听见手机传出来一声:“喂。”

“嗯?你还没挂呀。”何乐为惊奇。

“谁啊?”浮生问。

何乐为拿起手机,“一个志愿者,他今天帮我看衣服来着。”

“带耳机了吗?”陈政年说。

“带了。”

“插上。”

何乐为这就把耳机戴好,“怎么了?”

话刚问出去,浮生突然把他耳机摘下来,很不高兴地说:“我们面基为什么要跟别人打电话?”

“啊,不好意思!”何乐为也觉得这样不好,“我跟他说下再见吧,毕竟他帮了我。”

浮生这才把耳机还给他。

何乐为说:“今天谢谢你,还有上次,都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