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好奇,谢铭迟和其他见过夫子们的人也十分好奇。
凌千想了想:“有三个。”
谢铭迟立刻高度注意。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一个穿着不像老师的女人,还有一个斗篷人,”凌千说着补充道,“不过都是古代装扮。”
这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可以理解。
谢铭迟记得,泮宫总共就四位讲师,除了已经成了鬼傀的那三位,就是一位非常年长、胡子花白的老头,章夫子。
当初没有让他变成鬼傀重新回来,一则是因为他年纪太大,大家都希望老人家入土为安,二则是完全找不到他的遗体了,没法提出他的魂魄,于是只好作罢。
谢铭迟对他的印象其实很少,因为他并不经常上章夫子的课。
老人家教的是书法,谢铭迟的字中规中矩,再加上当时一心练骑射,于是总是翘了课去请教曲夫子。
但章夫子脾气还很好,对待学生相当和蔼,还会自己买饴糖给学生们分,总是眯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学生们写出鬼爬字也不生气,谢铭迟很难想象这么一个人会在现在的课上为难他们。
另外两个就不好说了,跟曲岑姜三位夫子完全不沾边。
甚至其中还有一个斗篷人。
白岚很快补充:“斗篷人不是晚上场馆里的那个,是个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