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原因,也不是因为它亮度高,单纯是因为它和谢铭迟家里客厅的灯一模一样。
谢铭迟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客厅的灯不小心砸了,他心疼地斥巨资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所以他绝不会认错,这灯就是和他家里的一模一样。
再看四周,简直就是家徒四壁。
墙都是水泥墙,地板也是水泥地,和天花板上的吊灯格格不入。
除此之外,没了。
什么都没了。
小偷进来都得骂两句才走。
不过会不会有诈?不是说要先松掉敌人的警戒……
“哦,害,”程州当即松了口气,打断了谢铭迟的臆想,“又是安全屋。”
谢铭迟:“……”
他听到了什么碎掉的声音。
程州大老粗地拍了把谢铭迟,还隔着他拍了一把贺岐:“坐吧兄弟们,咱可以休息了,这是安全屋。”
谢铭迟脸上的表情裂了又裂,裂了又裂,裂了又裂,颤抖着抬起手:“你……你运气这么好?”
“一向如此嘛,”程州笑了笑,“你看,我也是从投胎就赢在起跑线的人,虽然得了重病,但是当了傀儡师续命,虽然进的傀界凶险,但认识了你这个大佬,一路起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