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心提到了嗓子眼:“那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都跑出去了,”程州扯了一把自己的衣服,展示出后脖颈处扯掉布料的痕迹,“我最后一个出去的,被那个斗篷人给削掉了卫衣帽子。”
谢铭迟:“……”
有没有人来掐他人中抢救他一下?
程州:“然后我们就进了一片竹林,有个长得又像人鱼又满嘴尖牙的玩意儿举着根叉子跟我们大眼瞪小眼,但也没动手,那姐姐说是接力断掉了。”
谢铭迟:“………………”
他觉得他已经不用抢救了,按理说程州说到这一步他就可以吐血而亡了。
为什么!
为什么人与人的悲欢可以这么地——
不!相!通!
总共就进行了两轮游戏,程州第一轮进了安全屋,第二轮虽然到了房间外,但是有刚才和谢铭迟一起的人提示,竟然让接力直接死在了起点。
之后呢?
之后程州当然是继续休息了。
想到这儿,谢铭迟天都塌了。
他累死累活跑几个小时,程州就这么水灵灵地跑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