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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万无秋和夫子们心中也都还想着泮宫,所以即便是改了一些机制,总体的样子并没有改多少。

谢铭迟不禁开始思考,他现在已经确定,傀界晚上就会变成这样不进房间就玩命的模式——不过进了房间也有可能是玩命。但白天呢?

这里的白天……似乎不是一味地逃亡。

趁着休息的间隙,谢铭迟把傀界的大概情况给人群中一些不知所以的人简单说了下,并且告诫他们,如果之后还有这样的休息时间,最好把这些讲给其他不知道的人听。

毕竟他们这是个团体赛,最好人人都能出一份力。

“门!”没过多久,山羊胡突然激动地指向了对面,“有门了!”

谢铭迟抬头看去,只见原本完整的墙壁突然出现了一个拱形的门洞。而此时,章鱼明显更焦躁了,因为按照它的计划,现在应该已经杀死人并且吃掉了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们当动物园的猴一样看着。

都怪那只该死的兔子!

章鱼怨恨地看着狗洞里露出的兔子头。

“那我们……”山羊胡欲言又止许久,最后尴尬地指着对岸,“直接走吗?”

不止他想问,其他人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虽然听谢铭迟的话是那个道理,章鱼不会攻击他们,但理论往往需要搭配实践使用,可谁都不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实践的人。

谢铭迟看向对岸的拱门。

他懂的,他都懂的,可以理解。

“我先过去吧,”谢铭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隐隐发痛的脚腕,“要是没发生什么,你们就跟过来,要是我在路上死了,你们就待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