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没有推脱,跑近了之后一个滑铲顺势卧倒,飞速钻了过去。
谢铭迟跟着趴下,在兔子反应过来发怒之前,凭借身形优势快速钻到另一边,然后把艾格拽了回来。
兔子的脸瞬间堵在了狗洞那边,扯着一张血呼啦擦的嘴,怨毒地盯着谢铭迟。
狗洞虽然不大,但不至于让兔子钻不过来。
它不过来,只有一个原因——这已经不是它的地盘了。或者说,不是它该驻守的地盘。
山羊胡拉了谢铭迟一把,面色难看地小心问:“咱们现在……还跑吗?”
谢铭迟疑惑他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但他一转过头去就都明白了。
这确实是一个新的空间,但……
除了他们脚下的这一小片是空地,其余地方竟然全都是湖!
一片占据了一整个院子的湖,就生生横在他们前面!
通往湖对岸只有一座看着不是那么结实的桥,但桥中间却大马金刀地立着一只巨型章鱼。
它的触手甚至足以抓住还在岸上的众人,但章鱼只是慢悠悠地挪动着自己的触手,在桥面上留下粘腻的痕迹,却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
而桥下的湖泊中,数只鳄鱼正不怀好意地露出头看着他们。
如果还有下一个空间,入口必定是在对岸,但现在似乎湖上湖下都不允许他们过去。
谢铭迟警觉地盯着章鱼,问周围人道:“刚才兔子是不是杀死人了?有人看到了吗?”
虽然有尖叫,但他和山羊胡绕着墙边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过尸体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