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躲什么,更不知道要躲到哪里去。
来自未知的恐惧和烦躁很快席卷了整个身心,看似和房门没有多远的距离,但谢铭迟就是无论如何都跑不道终点,似乎自己被困在了什么无形的空间中,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妈的,”他没忍住骂了句脏话,转头问,“你有没有觉得……”
问话戛然而止。
谢铭迟微微睁大了眼睛,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贺岐不见了。
放眼望去,场馆中的人已经少了许多,似乎都进入了各个房间当中,只剩下大概三分之一的人还在场馆中奔跑。
但这些人里找不到贺岐的影子。
别说贺岐,就连一起来的那些人,谢铭迟都没见到几个。
这可着实不妙,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成了这条队伍的最后一个。
不管是日常生活还是傀界中的经验都告诉他,排在队尾并不是什么好事。
正盘算着是不是要逃,谢铭迟就见自己正排的队伍忽然之间作鸟兽散,他定睛一看,这才看到队伍最前方的那扇门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
连门口驻守的瓷娃娃都不见了踪影。
谢铭迟不敢耽搁,这时候也没心思去找熟人,连忙换了个队伍继续排起来。
看样子大家都在争抢着往门内去,但不知道门里有什么,难道门内的房间是什么避难的场所?而外面很快就会有什么恐怖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