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玥卿能独立留在外界的时间不多,没一会儿,她就自己回到了手链里休养生息。
虽然不知道沈绯年究竟在什么地方,但想想璟国时清寨再往北,和他们再有牵连的地方就是泮宫了。
如果沈绯年真在那个地方,他们也不会觉得意外。
他最大的执念就是封瑜,而他们一群人正是在泮宫认识,如果非要说现在有什么他在意的地方,除了那里再无别处。
再回母校,谢铭迟的内心是五味杂陈的。
这种感觉很难言说,实际上,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泮宫的古迹了,他们就算去了也不会看到泮宫的一点影子,但是……
但是只要踩在那片土地上,知道那就是他们从前和夫子同学朝夕相对的地方,就会觉得沧海桑田,不过如此。
很久之前身边就有这样一群人,现在身边还是他们,哦,还多了个贺岐,如果时间能一直这样下去,未必不是一种美满。
只是他们这次去,是去“捉拿”同窗的。
一想着这个,这份感慨就变了味,变成了以醋和苦瓜为主导地位的五味杂陈。
桂花和酒变成这样,没有了馥郁千里的芬芳,没有了巷子中婉转传出的醇香,只剩下深深无力的酸涩。
似乎感受到了谢铭迟的愁苦,万无秋的手探过来,要像之前那样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不过谢铭迟这次躲得奇快,惊吓道:“你别动!”
“?”万无秋不解,“怎么了?”
“我……我开车呢,”谢铭迟支支吾吾的,“不要打扰司机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