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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自隐山城,并不是清寨,就算他们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也应该比较稀薄,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哪一位祖辈来自清寨。

“但不管怎么样,清寨的最后一任巫女被做成了人皮灯笼,这事毋庸置疑,”谢铭迟拉了凳子坐下来,拖着疲惫的身体道,“现在我们应该关注的点在于——她是因为清寨习俗自愿被做成灯笼,还是因为一些外在原因。”

这有关于巫女创造傀界的动机,更有关于魂线的位置。

巫女现在已经变成了灯笼,而那盏灯笼上面缠绕的丝线不少,且大多都是金丝,他们不能确定其中的哪一段是魂线,也不确定魂线是不是就是那些金丝。

如果巫女是自愿成为灯笼,魂线八九不离十就在灯笼上,但如果不是,她是被杀害后遭到这样的虐待,那么他们需要知道的线索就更多。

比如巫女真正的心结——是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族人?还是自己遭受了非人虐待?只有知道这些,他们才能推测魂线的位置。

“所以,关键就在于,清寨是否有历任巫女被做成灯笼的习俗,”万无秋很快抓住了重点,说,“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问清寨的人。”

当然,也就是洗青寨现在的族人。

只是这些族人看起来友好,但实际上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并不知道。

岑夫子略作思考,道:“我倒是觉得,边缘族群有这样的习俗似乎不奇怪。”

谢铭迟意外地瞥了岑夫子一眼,他本来以为,岑夫子这样满口大道理的人,会对生灵格外敬畏,面对这样的情况,把整个清寨骂个天翻地覆也是有可能的,没想到也会有这样平心静气尊重别族习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