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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当是踏青了,”姜夫子笑道,“既然是踏青,师者当然要负责守着你们,万一出了什么危险还要背责任的。”

虽然知道姜夫子是在说笑,谢铭迟还是没忍住鼻子酸酸的,就快没出息地哭出来了。

“是啊是啊,走嘛,”曲夫子用力拍拍他的肩头,“我还没打够呢!好久没打这么爽了,自从进了泮宫,老子就没真舒展过筋骨。”

贺岐好奇问道:“那您来到洗青寨之前,上次大展身手是在什么时候?”

曲夫子:“当方士最后的那几天,因为有个人硬说我算的不准,我一气之下把他带来的一队亲兵包括他自己都打骨折了,亲妈见了都以为是贼要报官。”

贺岐:“……”

那个时候有亲兵的绝对都不是普通人,她给把人打成那样,还能逃过制裁甚至进了泮宫。

啧。

谢铭迟没忍住:“那您肯定是被某位贵人保进泮宫的吧?”

曲夫子随意一指:“你爹啊。”

谢铭迟:“……?”

“那天打人,你爹刚好在旁边,”曲夫子说着,想起了往事,“他说我本事不差,应该去培养国家栋梁,就力排众议送我去泮宫了。”

谢铭迟:“……”

原来那些年他的举铁生涯,都是亲爹带来的啊。

不过像是他爹能做出来的事,不管什么达官显贵,只看实力,不愿让曲夫子这么本是过硬的人被埋没,于是伸手拉一把。

“行,”谢铭迟点头,转头看向贺岐,“你……”

“我去,”贺岐十分认真的捂着心口说,“哥,我一定要去的,你死了我肯定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