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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石头上磨什么东西。

谢铭迟先小心地在茅屋的窗户上探了下头,透过薄薄的纸窗,确定屋内没有人后,整个人的后背就贴在了茅屋的墙壁外,沿着墙壁缓缓朝后院靠去。

除了满院的绿植和青瓦白墙,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水井。

这倒没什么特别的,洗青寨中也基本人人家中一口井。

接下来,谢铭迟看到的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侧身对着他人,兜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五官,甚至连侧脸都让人看不到一点。

斗篷人手上正拿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应该是宝石,色泽十分好看,正往面前的石台上磨着。

谢铭迟有点疑惑,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想把宝石磨平整还是更粗糙。

“呼——”斗篷人朝宝石吹了一口气,似乎很满意,“这样就很好。”

说完,将宝石浸在旁边的水桶里,涮了几下,接着举起来放在太阳光下。

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混着水珠折射出的色彩比琉璃还要再绚烂上百倍千倍,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这样就最合适了,最合适了……”

斗篷人的声音苍老,隐隐带着激动和一丝说不上来的感慨。

斗篷人把宝石小心地放在了一边,然后又拿起了旁边的一根树枝来,放在石案上不断磨着,不过一会儿,就磨捻成了一根有韧劲的枝条。

接着,斗篷人就背对着谢铭迟,手上不知道鼓捣着什么,他没法再看到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谢铭迟大起胆子,又往前走了一段,掐着角度看向斗篷人挡住自己的那一面。

他这才看到,原来在斗篷人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床,只是因为那张床太小了,床上躺着的人也单薄如纸片,他刚刚才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