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前啊……这个从前听着真的很久啊,她一个二十多岁的花季少女受不得这种惊吓。
不过即便是受伤,岑夫子和姜夫子也没有一点劝退后面人的意思,其他几人也都没有要退却,这让她紧张的同时觉得他们躲了一些胜算。
“哈……你们聊好天没有,”少年敲了敲一旁放着的香炉,不耐烦道,“抓紧时间啊,我很忙的。”
“好了,”曲夫子揉了把脸,活动了一下筋骨,躺在小榻上,“我可以了。”
谢铭迟担心地抓着万无秋,这种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说一些“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实在干瘪无味,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万无秋笑着,摸了摸他鬓边的头发:“没事,我们可以的,准备迎接我。”
谢铭迟只好点点头,最后说了句:“等你回来。”
两人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的死角,谢铭迟使劲捏了捏万无秋的手,目送他躺上了小榻。
结果不经意地往一边一瞥,就见岑夫子还趴在小榻上,皱着眉看着他。
谢铭迟:“……”
突然紧张jpg。
好像……岑夫子那个角度并不是死角。
岑夫子烦心地把头扭到另一边,选择不在这个时候说话。
他已经有预感了,但凡他开口说教,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下来的。
一样的流程,少年让蛊虫吸饱了血,将自燃的香插|进香炉,随后就躺回了藤椅上。
曲夫子的武力是大家都认可的,万无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