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一只巨大的黑色虫子——母虫应该只是巨大吧,应该不是有很多个吧,不然怎么叫大凶呢?
咳咳,那么一只巨大的黑虫,从后山的棺材里钻出来,破开厚厚的土壤,一路直奔他们所住的院子而来……
桑逸浑身抖了一下,虽然自己见过不少恐怖的场景,但这种有关于虫子的恶心场景,还是让他浑身一阵恶寒。
妈妈,他想回家。
“不行,我得提醒小谢他们一声,”说着,曲夫子牟足了劲,深吸一口气,朝着隔壁喊道:“子母虫——是子母虫啊!!!!!”
这个时候贺岐才意识到,刚才的曲夫子还是收着力了。
怎么会有人的音量可以高成这个样子?
曲夫子没去当女高音,反而来教书真是大材小用了。
足足喊了两分钟,等曲夫子缓了口气转过身去,就见三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默默挪到了整个房间里离她最远的地方。
曲夫子:“?”
“你们干嘛?呼——”
她吹了一口刚才落到自己身上的墙灰,又看了看房顶上几块隐隐坠落的墙皮,皱眉道:“啧,这房子是危房了吧?墙灰掉这么厉害,都来客人了他们怎么不晓得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