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姜夫子眯起眼睛转动着针,确定上面银色的光芒如初后,用纸巾擦了擦针身,又放了回去:“没毒,吃吧。这个傀界的难度,不吃饭是熬不过去的。”
谢铭迟目瞪口呆。
夫子果然是夫子。
还是太全面了。
虽然同样震惊于姜夫子的骚操作,但众人此刻才算是对饭菜放下心来,谢铭迟舀了一勺到碗里,四处看了半天,最后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吃了起来。
万无秋欣然坐到了他旁边更矮一些的石头上,剩下的人有石头就找石头,没石头就站着或者坐地上。
不知道为什么,谢铭迟就很想笑。
吃个饭都这么凄惨。
在这幽深的夜里,就着西北风,用着残缺的碗筷,坐在墙边,可怜兮兮。
他静静叹了口气。
这环境,可比桃源村差多了。
岑夫子黑着脸端着碗看了半天,最后选择不去怒骂这些“桃李”没吃相的样子,同时放弃了坐地上和站起来吃的这两种他认为丢人的吃法,找了个墙角,面对着角落蹲下默默扒饭。
担心时间不够,于是谢铭迟吃得比平时更快一些,之后把碗放在了地上,头偏向旁边同样吃完的万无秋。
万无秋看了看他的碗,笑了:“此情此景,我是不是应该给你碗里放点钱?”
“什……?”话没问出口,谢铭迟就反应了过来,瞬间乐了,“是的,最好是金锭子。”
“攒着回去给你,”万无秋帮他理了理头发,问,“你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