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有个业余老师姜夫子,其实整个进程要比他们想象中顺利许多。
“活久了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姜夫子欣然抚掌,满意地点点头,“孩子们,文化是一种传承,传承是一种美德,这种时候,大家更要好好发挥自己的用途。”
众人:“……”
谢铭迟简直汗颜,不知道姜夫子哪里来的这么多乐观。
实在不行给岑夫子分点吧,孩……老孩子在角落里埋头一个人刻面具快要疯了。
本以为姜夫子是三人中比较正常的那个,现在看来,他和其他两位不遑多让,真是各有各的奇葩。
这种时候还能考虑着师门传承,也是没谁了。
没人顾得上吐槽,不过更多的是怀着感激和尊敬于是放弃了吐槽。
太阳当顶的时候已经过去好一会儿,曲夫子把手中的刻刀往地上一立,看着影子长短估摸道:“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不知道傀界里是什么季节,不知道太阳落山会在几点。
保险起见,六点前做好傩面是一个比较靠谱的目标,他们只剩下三小时。
谢铭迟手中的傩面已经成型,虽然有不少地方都粗糙得不忍直视,但大体看上去没有错。
没有像有些人一样,面具直接从中开裂,谢铭迟已经谢天谢地了。
这简直是他勤俭持家这么多年来的福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