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州借口要去找女友抚慰心灵,没有再继续跟着几人,只说改天再来找他们玩。
看样子他还没有选自己的新鬼傀,只是获得了选择的机会,大概要等到下次进入傀界前才能够到达虚无。
“下次可就不一定见得到我了,”沈绯年笑着挥挥手,“程州兄弟,再见了。”
程州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话,尴尬地应下,迅速离开。
谢铭迟麻着一张脸:“你还想跑?”
沈绯年摇头:“怎么会呢,两位学长严加看守,我想跑也跑不掉,更何况还有三位夫子在。”
“你知道就好,”万无秋盯着他,头一次心绪复杂到无法遮掩的地步,“……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沈绯年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我只能这么走,学长啊,你的选择还是太多了。”
猝不及防地,沈绯年拍上万无秋的肩膀,敛了笑容:“你若和我在一样的境地,只会比我更狠——你本来就是我们当中最狠的人,所以,只是境遇不同而已,若是相同……”
他复又笑了出来:“算了,没什么如果,你我本就不会相同。”
语毕,目光拂过封瑜,眼波掠过一瞬的柔软:“他们,也不相同。”
对于沈绯年这种打哑谜的行为,谢铭迟莫名感到烦躁,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飞快地回到了家里。
家里和走时没什么不同,这几日三位夫子都没有来过,甚至有一丝冷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