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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迟:“……”

他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更害怕了。

按理说,他从前行军打仗,军营里这种事应该很常见的,一群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经常受个伤什么的,露个膀子互相上药绝对是很平常的事。

谢铭迟都不敢想那几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不会是受伤了不让人碰,一直自己处理吧?

他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沉默了。

这事他好像真的干得出来。

谢铭迟深吸一口气,抓住万无秋的衣服下摆,小心地一点点往上卷,卷到伤口的地方,阻力明显加大了,血确实和衣服粘在了一起。

谢铭迟抓过万无秋的手,让他抓住已经卷起来的衣服:“抓着啊,我只有两只手,借你的用一下。”

万无秋闷闷地笑了两声:“行,随便用。”

湿巾是酒精湿巾,多少带点杀毒的功效,谢铭迟拆开一张,小心地沿着万无秋皮肤和衣服相接的地方,缓慢柔和地擦拭着。

等到把干涸的血痂擦湿,衣服才终于和皮肤分开。

全部分开的那一瞬间,谢铭迟送了好大一口气,感觉自己刚才简直是在做一场精细度极高的外科手术……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紧张是真的。

中间其实有好几次他都不小心加大了力度,戳到了万无秋的伤口,虽然他没吱声,但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是骗不了人的。

伤口看起来不是很深,这让谢铭迟的负罪感轻了一点。他换了张湿巾,把伤口周围的血迹擦了一下,然后朝着伤口吹了吹。

谁知下一秒万无秋就没忍住笑了:“哎你干嘛,怪痒的。”

“咳!”隔壁上铺的褚优重重咳了一声,哪怕对着墙也要表达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