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岑夫子和姜夫子,他们醒来已经大几十年了,前一、二十年跟不上时代节奏还有点可信度,现在再这么说就太不可信了。
心里存着感激,谢铭迟问:“那夫子们有住的地方吗?我这里倒是也可以,住得下,只是可能会比较吵。”
他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其实也不是很吵,主要是老师和学生住在一起,怎么可能放得开?
只怕过上两天,家里的人都要疯。
大的小的一起疯。
万无秋同样深知这个问题,于是跟着开口:“夫子们要是不嫌弃,我有一处居所离这里很近,现在空着,你们可以住在那里,更自在些。”
曲夫子:“好啊好啊,我每天来回跑几次就行。”
姜夫子:“小万有心了。”
岑夫子:“那你住在哪里?”
万无秋:“……”
万无秋努力维持笑容:“住在这里。”
很快岑夫子就用一种痛心疾首却无可奈何的表情看了万无秋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尴尬之余,谢铭迟不禁在心里腹诽。
其实他早就把这回事给忘了,他们这些天来就没在家里待多久,他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万无秋可以住在他自己家——也就是之前传闻闹鬼的那栋房子。
万无秋就这么一直赖在自己家里,谢铭迟本人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他潜意识里就觉得万无秋该和自己住在一起?一家人不分家?
谢铭迟感慨万分,他这潜意识也实在太智能了。
再闲聊一会儿后,万无秋就带着夫子们往自己家走,谢铭迟就留在家里,开始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