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嘴角的弧度仿佛上扬了些。
谢铭迟心里嘀咕,切, 他那哪是胃上的饿了啊,怕不是另一个意义上的饿了……
想到这儿,谢铭迟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他和万无秋之前就在一起过的话,那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毕竟他们那个时候是连心事都藏不住的年纪, 能指望忍住什么?
那如果已经进行到那一步的话, 他们……那个……嗯……
谢铭迟自己想了半天差点把自己想红温了。
他以前是个将军, 万无秋只是文生,要从这个角度看的话, 局势仿佛很明朗。
但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感觉两人的性格又不像是那么回事……
就很纠结。
但这种事往往光靠想是不行的,还是得实操。
这又是另一个好问题了,实操得等到什么时候?
他们现在……顶多算八字有一撇吧,反正捺还不能呼之欲出呢。
谢铭迟狠狠叹了口气, 再次感叹自己真是好本领。
电饼铛和平底锅齐上场,没一会儿就做好了五人份的饼。
万无秋很自觉地帮着他一起拿盘子,等着他一起坐了下来。
谢铭迟抽了张纸擦手:“吃吧,别等着,尝尝什么味儿。”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他一直看的都是万无秋的方向。
为了不脏手,他还贴心地给每个饼都裹了一层纸袋。
万无秋小心地拿起灌饼,朝着上面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