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无秋就跟在她旁边,比谢铭迟更加警惕着钟宁的动作。
但钟宁并没有多余的动作了,在拿到风筝线的那一瞬间,线在谢铭迟手中变成了一截透明的丝线。
随着一声满意的喟叹,钟宁的身上散出一道亮眼的红光。
回家了……
……
吊瓶、白色的屋顶、消毒水的味道。
谢铭迟再睁开眼时,感受到身旁的就是这些东西。
他这是……进医院了?
抬手看了一眼,他现在竟然还在吊着水!
谢铭迟左右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万无秋的影子。
万无秋人呢?他们不是应该一起出来了吗?
心中焦急,谢铭迟立刻就坐了起来,准备拔掉手上的针头。
……不是,这谁粘的胶布?实习生粘的都比这个强啊!
“哎?学长醒了啊。”
病房门口传出声音,谢铭迟抬头,看见来人是沈绯年。
谢铭迟连忙就问:“万无秋呢?”
“无秋学长吗?他现在在另一间病房,”说着,沈绯年就叹了口气,“不是我说啊,你们怎么走在街上就直接进傀界了?小贺接到电话说你们人躺在大马路上,120把你们拉走了,我们就赶紧赶过来了。”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在大街上就进傀界了啊,”谢铭迟悲痛欲绝,又问,“万无秋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