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铭迟的思维还没有完全明朗,就顺着徐诺的话说了下去:“如果和年龄有关的话……我们这个房间,原本住的是一位男士——我们姑且称他为1号先生,1号先生应该是一位很热爱家庭、热爱做饭的人,像是贤夫良父的类型。怎么也不可能是小孩子了,最小二十多岁,最大卡在四十岁。”
年纪再大的话,衣柜里衣服的样式就不太搭得上了。
谢铭迟:“再看程州和小木的房间,原来住的是2号女士,她买走的是高跟鞋和口红,应该是想要精致但经济状况也有限,从她的房间也看得出来,2号女士是很精干的类型,可能是职场女强人,也不是小孩。”
刨去别的不说,居家好男人和职场女强人还挺搭。
不过谢铭迟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夫妻,毕竟那个年代是有很多人会因为经济状况而混租。
凌千接下了谢铭迟的话:“我和白岚住的3号卧室,住的应该也是一位女士,昨天我们拿走的物品是锅铲和围裙,这两件物品容易给人家庭主妇的直接感觉,但实际上并不能判断3号女士究竟是怎样的人,只能说她不是小孩吧。”
接着到了徐诺,她想了想,说:“4号卧室住的是个男人,也可能是有不良嗜好的青少年,昨天需要我们拿走的东西是中性笔和风筝,应该能说明4号先生年纪不是很大。”
年纪不是很大,但就算是青少年,能够酗酒,可能也伴随着一些别的暴力倾向。
谢铭迟心里默默总结着四位租户的特征,再归结到徐诺一开始提出的年龄……
啧,好像并不能说明什么。
徐诺思考的点在于,万无秋昨天说凶手应该不是小孩,但这四位租户里,年纪最小的可能也到了青少年,并不属于小孩的范畴。